美国政府内部监督机构:全美医院面临严重物资短缺


杨勇与“全副武装”救护车司机合影(受访者供图)

市领导李义龙、龙良文、刘子清,湖北机场集团董事长陈辉、总经理周学云参加调研。杨勇与俄罗斯医护人员合影(受访者供图)

原本以为入境俄罗斯就没事了,结果没想到的是,3月18日杨勇行驶至莫斯科附近大卢基市又一次被拦下。当时,他正在市内一路旁停车休息。俄罗斯交警看到中国牌照的汽车便过来询问,并查看他的相关入境证件。

“开始我的流浪生活了。” 解除隔离的第二天,4月1日,杨勇在朋友圈里写道,因为就在3月30日零时,俄罗斯宣布限制出入境。不过,杨勇表示:“这对我的旅行计划影响并不大。我打算备足粮,找个偏远的地方避一避,看看美景,等疫情过去。”

重获自由的杨勇先是用一顿火锅犒劳自己。正吃的时候,一位路过的俄罗斯大叔加入了“野餐”蹭酒喝。结着酒劲儿,两人聊得很投机。得知杨勇正在“流浪”,热情的大叔拉着他去邻居家做客。这位好心的邻居名叫斯拉瓦·托尔卡切夫,听到杨勇的经历后,便邀请他住上几日。为表达感谢,杨勇决定展示“中华厨艺”,炒了一个酸辣土豆丝,“没想到,给他们辣得不行”。

“遇到重庆老乡,送给我一个口罩”

医护人员送来了俄式辣椒酱(红瓶)和酱油(黑瓶)(受访者供图)

3月5日,杨勇进入法国。“法国移民局门口放了一瓶消毒洗手液。估计他们也意识到了疫情风险,毕竟移民局里的人来自各个国家。”他后来在德国移民局也发现情况类似,还看到一个德国工作人员戴着口罩。

据杨勇回忆,自己当时是有些紧张的,而且语言又不通,与交警交流都是通过手机翻译软件。情急之下,杨勇向在圣彼得堡的一位华人朋友求助。这位华人朋友在电话里和交警简单沟通后,明白对方要送杨勇去位于普斯科夫州的豌豆湖疗养院进行检测隔离。

杨勇介绍,他在疗养院住的楼有两层,大约50个房间,他一个人住在二楼的一个四人间。开始几天还有人住在其他房间,后来他们都离开了。医护人员基本就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了。